东北人也“细”

——东方美良漫谈东北话0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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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美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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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中国人的印象里，东北人只能和“粗”联系在一起。东北女人大方泼辣，大手大脚，有男人的风格；东北汉子粗犷豪放，甚至有些粗鲁。不管怎么说，最起码东北人没有南方人“细”。其实这是表面现象，东北人也有“细”的一面。

这从东北话里面的“细”，就可以表现出东北人的细致和精明。

东北话的“细”有一个普通话没有的含义，那就是过日子用度非常仔细、节制，不浪费一丝一毫财物。

东北人夸奖一个人很“细”，是说你勤俭持家，会过日子。东北女人要是不“细”，就会遭到唾弃，是一个不合格的女人。男人是搂钱的筢儿，女人是装钱的匣儿；不怕筢子没齿儿，就怕匣子没底儿。

这“细”还有一种说法叫“细发（xì·fa）”。“发”是轻声。是不是从“心细如发”来的，已经不得而知。这“细发”除了过日子特别节俭，精打细算的意思以外，还有两项含义：

①颗粒极其细小。例：1.你看这白面多细发，多买一些吧！2.鉴别真假奶粉可以用手摩擦包装袋：真奶粉质细发，“吱吱”响,假奶粉颗粒粗,“沙沙”响。

②细致光滑。例：她那小脸儿可嫩绰啦,象粉团儿似的,又细发,又白净。

东北人的“细”是一种难能可贵的精神本质。特别是在艰难的岁月里，“细”才能过好日子，“细”才能家业兴旺。不“细”，就会寅吃卯粮，坐吃山空。浪费，是一种很大的罪过。

当然“细”也要有个限度，过分太“细”就变成守财奴、吝啬鬼。过分太“细，”东北人就会骂你“大衣柜没拉手——抠门儿”。

“细”也是一种无奈。生活富裕了，我们就不用太“细”。紧紧巴巴的日子谁都不愿意过。

“细”，是优良传统，我们不能忘记。

但愿我们不用太“细”就能过上好日子。

——东方美良漫谈东北话0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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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美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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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北人热情好客，不信你听听：

“我代表全体村民，请大家吃白肉血肠，千万别惜外。”

“到了咱这旮嗒，就是你的娘家，在娘家待着就别惜外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
这两句话里都有一个词：“别惜外”，这是什么意思呢？就是“不要见外，别客气”的意思。

这“惜外”（东北音xǐ wài，也有写成“喜外”的。）是“许外”的音变。意思是见外，太客气，当自己是外人。一般否定用的时候比较多。常用说成“不许外”、“别许外”。例如：

1.家乡人民都别许外啊，吃好喝好啊，喝好吃好啊！

2. 脱鞋上炕，往里坐，往里坐，千万别许外。

3.人与人之间关系越密切越不许外，咱俩之间可没那么多说道。

4.你就别怪我了，我是不许外才这么叫你。

在实际口语运用中这“许外”说来说去被一部分人说成了“惜外” （东北音xǐ wài，也有写成“喜外”的。）本文开始引用的那两句话就很典型。下面再举几个“不惜外”的例子：

1.久而久之，他们对待我也就不惜外，坦诚，真实，总是有一些人敢说实话。

2.邻居间男女长幼都按辈份相称，家长里短，谁也不惜外，谁家做了好吃的，也藏不住。

3.朋友之间说话其实都挺“冲”的，习惯了就好了，这就是俗话说的“不惜外”嘛！

4.说归说呀，只要感情在，叫啥都不惜外，给首长起外号这一“优良”传统在这个部队被发扬光大到七十年代。

你做为客人来到东北，东北人不允许你客客气气。这显示出东北人的豪爽和霸气。你啥时候能来东北？不过千万记住喽！到了东北“别惜外”。

其实，这个词应该统一为“喜外”。不喜欢见外，就是“不喜外”。

这要在实际应用中慢慢来。

但愿这个词能成为普通话词汇之一。到那时，我们就可以说：

到我们中国来，千万别喜外！

——张孝成《要复仇的黑熊》评析和修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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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美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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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孝成是东方美良最喜爱和关注的当代寓言作家之一。今天又欣喜地看到孝成的一组新作。东方美良在这里只就第一篇作品《要复仇的黑熊》谈一些看法。为了大家阅读方便，全文复录如下：

《要复仇的黑熊》

作者 张孝成

喜鹊到处飞着寻觅食物。

　　忽然它看见一头黑熊正拿着锹在大路中央挖土。

　　喜鹊疑惑地问：“黑熊，你这是在干什么？”

　　“我在挖坑。”黑熊头也不抬一下。

　　“你真是吃饱了没事干。再说啦，路中央有了个坑不是影响大家走路吗？”

　　“我就是要在路中央挖！”黑熊气呼呼地说，“我要让欺负过我的动物吃点苦头－－它们凭什么说我老熊笨？！”

　　“唉，你这个黑熊，叫我怎么说你呢？我劝你还是不要在干这样的蠢事了。”喜鹊说完就气愤地飞走了。

　  黑熊继续挖。

　　它可真有劲，越挖越深，它在深深的坑底高兴地说：“我成功啦！这么深的坑，谁掉下去也不会出来的。我就等着看它们的好戏啦！”

　　这时，它决定出来了。可是，令它没有想到的事发生了－－坑太深，它自己现在无论如何也出不来了。

       这是一篇构思精巧，寓意深刻的好寓言。不过，东方美良看来，还有一些小问题。假如让东方美良根据此构思作文，写出来会是这样：

   《黑熊挖坑》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觅食的乌鸦看见黑熊正在大路中间挖坑。

　　“笨熊，你是不是吃饱撑的，怎么在路中间挖坑？”

　　“别的地方我还不挖呢！”黑熊头也没抬，气呼呼地说，“你等着报丧吧！一会儿保证有个大笨蛋摔不死也得受重伤！要让那些总欺负我的家伙吃点苦头——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，凭什么说我老熊笨？！”

　　乌鸦黑着脸飞走了。

　  黑熊继续挖。大路上出现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坑。

夕阳西下，黑熊又累又饿，爪子也很疼。黑熊想回去，没走多远，就摔进一个大坑里。鼻青脸肿的黑熊爬起来大骂：“这是哪个缺大德的，好好的路怎么弄个大坑？”

乌鸦的笑声远远传来：“报丧的来啦！”。

几点想法：

其一，为什么“喜鹊”改“乌鸦”？东方美良始终认为，寓言中的形象要典型，要不可替代。孝成原作中的喜鹊，可以改成任何有翅膀的或没翅膀的动物。改成乌鸦后，大家看看想再改成别的动物形象行吗？黑熊没干什么好事，怎么能让报喜的喜鹊出场呢？

其二，黑熊拿不拿锹？黑熊拿锹，要比有些作品中蜻蜓骑摩托，苍蝇打手机好得多。可是，有必要吗？黑熊没锹不能挖坑吗？不光是寓言，有很多有动物形象的作品把动物写成了人，只不过为人起了个动物的名字而已。

其三，对话要精炼。孝成原作中，喜鹊看见黑熊在挖坑，还要问在干什么，这就没必要了。

其四，“中央”改“中间”。写寓言和写诗一样，语言要准确，要找到最准确那个字和词。中央是一个方位的中心点，而路是长条形的，用中间要好一些。

其五，“气愤”改成“黑着脸”。气愤只是一个单一情绪，而“黑着脸”最符合乌鸦的形象，乌鸦的情绪也绝对不单单是气愤。

其六，黑熊应该挖几个坑。黑熊的最突出的性格是掰玉米，你要想让熊锲而不舍挖一个大坑好像很难。东方美良认为，改成挖很多坑要好一些。

写寓言看起来容易，想写好太难啦！

孝成的这篇寓言寓意很深刻，可还是不太新颖。这个寓意已经被写过N遍。

东方美良曾鼓动几位很有成就的作家来写寓言，他们不是摆手，就是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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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罪人的一根火柴

东方美良

　　这根火柴其实是不存在的。可是，就是这样一根不存在的火柴，让我的一位朋友心存芥蒂二十年。

　　路遥知马力，日久见人心。这天，我接到一位朋友的电话，他要我去他家，他要请我喝酒。

　　我和这位朋友相识二十多年，关系一直若即若离，不太密切。我们这几年交往比过去多一些，大事小情也相互帮忙捧场，在一起喝酒的时候却不多；即使喝酒，也是很多人在一起。

　　来到他家一看，他妻子和孩子都不在家，也没有其他人。他说，今天就咱俩。酒至半酣，他打开了话匣子。

　　“……这些年没少给你添麻烦，……我本以为你是特别抠门儿的一个人。可能是你这几年富裕了，也就变得很大方了。”

　　“是啊！我是很想挥金似土，可是，我这土坷垃都是有限的。挥不起来啊！不过，你也不至于认为我抠门儿吧！”

　　他一听笑起来：“这么多年我一直没跟你提这事儿，今天趁着酒劲儿可得说说。你连一根火柴都舍不得，还说不抠门？”

　　“火柴？什么火柴？”

　　“这可是很长时间的事儿啦！是咱俩刚认识不几年。至少也得有二十年吧！”他喝了一口酒，“有一次，我去你家串门儿，咱俩聊天的时候，我觉得耳朵里面很痒痒。我就想跟你要一根火柴抠抠，你却说没有。可是，在你打开抽屉的时候，我明明看见里面有一盒火柴。你还敢说你不是特抠门儿？”

　　“不至于吧！一根火柴？”我一听也笑了，“我再小气也不至于啊！……你让我想想……”

　　“不用想了，这点小事儿，你根本不可能记得。”

　　“我知道怎么回事了！我这个人爱干净，有什么小物件都用小盒子装起来。那天你看到的那个火柴盒里，一定是别的小钉子一类的东西。绝对是真的没有火柴啦！”

　　“哎呦！这么一说，不是你小抠儿，是我小心眼儿！哈哈……”他大笑起来。

　　“是啊！幸亏今天你喝酒说出来了，要不然，这抠门儿的黑锅，还得让你带到那个小匣子里去呢！到那时，你死不瞑目，我死了也睁不开眼睛啦！看样子，我们不能交酒肉朋友，可这好朋友还真不能不喝酒。”

　　人与人交往难免有一些小误会，有的时候，你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实的。不要让一个小盒子挡住你的目光。一根火柴虽轻,压在心上就是一座大山。我们都应该反省一下,自己心上有多少根这样的火柴啊！

　　朋友之间，理应坦诚相待，有啥说啥。要不然，就可能因为一件还没有芝麻大的小事，就像这根不存在的火柴一样，影响两个人之间的关系。

（东方美良在海星寓言网络研讨会上的发言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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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东方美良以一个普通读者的身份在这里谈一些想法。因为在阅读《海星寓言》的时候，想到很多，也有话要说。
　　很久没有完整、认真地读完一本书。读书，要被很多事打断。读书，似乎成为一件很奢侈的事。可能是邮路不畅，收到赵航惠寄的《海星寓言》比较晚一些。本以为在“海星寓言网络研讨会”结束之前不能读完，那样也就更没有资格在讨论会上发言。没想到这次读书不但没有被其他事务打断，反而很多事情因为读《海星寓言》延缓办理，甚至耽搁不做。
　　傍晚时分，躲进世间角落，静静品读。有此精神享受，却忘记吃晚饭，只好冲一杯朋友送的脑白金，继续读下去。书中多篇堪称精品。《海星寓言》大部分篇章，具备寓言文学最基本的特点——短小精悍；几乎翻开任何一页都可以看到两三个标题甚至达到四个。这才是真正的寓言。
　　寓言是精致的盆景，来不得半点芜杂；寓言是浓烈的美酒，掺水就会失去应有的味道。寓言是一幅优美的画，让人一览无余；寓言是一枚首饰，精巧而耐人寻味。
　　在多次观看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演出的经典话剧《伊索》（又名《狐狸与葡萄》）的时候，东方美良想到：伊索是个奴隶，他为主人讲寓言，能长篇大论吗？主人能有耐心听他啰嗦吗？不能。所以，流传下来的346则伊索寓言篇篇短小精悍。翻一翻译成汉语的《伊索寓言》，没有一篇超过一页纸。中国古代很多寓言也有类似情况。
　　写寓言，就要把读者当成主人，把自己降为奴隶；写寓言，就要把读者当成皇帝，自己则是进谏的大臣。
　　很多所谓寓言已经变成杂草丛生的园林，已经变成掺水的劣酒，水分越来越大。一次，东方美良在图书市场上看到一本《伊索寓言》厚达五百多页。翻开仔细一看，原来已经不是伊索老先生的原创，每一篇都几乎达到几千字。掺了这么多水分，还是寓言吗？很多寓言新作，可能是为了在刊物上发布方便，抑或为了多赚稿费，动辄千言。谁能有耐心读这种“掺水”的寓言故事？
　　还有人读寓言吗？肯定有。
　　有多少人在读寓言？谁知的？
　　什么人在读寓言？孩童？青年？老人？
　　有人读《海星寓言》吗？也肯定有。
　　有多少人读《海星寓言》？
　　什么人在读《海星寓言》？
　　海星寓言有很多优点，各位已经总结得很全面；海星寓言当然不完美，各位也已经找出很多缺憾。讨论这两方面，东方美良可以写一部比《海星寓言》厚几倍的大书。我们可以举办更多寓言家的作品讨论会，对寓言文学健康发展当然有好处。可是，这样讨论下去，寓言就能有市场？寓言家们的作品集就有人买？赵航再出寓言作品集就能自己不掏腰包？
　　开发研制一种产品，首先要考察调研，如果没有市场还能生产吗？不能。麦片加上核桃、芝麻、花生、麦芽糊精、白砂糖、精制大米，500克能卖多少钱？你要是不会“策划”，一定没人买你的帐。可是，把这些东西称作“脑白金”会怎么样？中国人有几个不知道脑白金？其实，年轻态健康品“脑白金”就是——麦片加上核桃、芝麻、花生、麦芽糊精、白砂糖、精制大米。这年头，谁不想永远年轻？谁不注重自己的健康？谁不想有个聪明的头脑？谁不想有个好肠道好胃口？“脑白金”的策划者，正是抓住人们的这些心理，从而获得成功。
　　寓言作家们是聪明睿智的。“脑白金”能否给寓言家们一点启示？脑白金如果依然叫某某麦片，会怎样？我们的寓言难道非得称作寓言？其实，图书市场上早已有了成功的先例。《小故事大道理》就是畅销书之一。这本书是什么？不就是寓言集嘛。但如果还叫《某某寓言》还能有这么大的销量？
　　东方美良并非说大家都把寓言改头换面就万事大吉，寓言就有读者，就能成为畅销书。东方美良只不过想抛砖引玉，让寓言家们想出更多有效的办法，使寓言有更多的读者。让不读书的人也喜欢寓言，这就是我们的目标。
　　已经是3月8日的凌晨，这讨论会的截止时间已到。虽然东方美良还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，也有很多想法要和寓友们交流，也只能到这里。
　　作为一个普通的读者，东方美良喜欢《海星寓言》。东方美良的藏书柜里又增加一本好书。东方美良把《海星寓言》放到了《伊索寓言》旁边。希望《海星寓言》能出第二版，第三版……到那时候，东方美良就能收藏到更完美、更精致的《海星寓言》。

东北方言中常用汉字的特殊读音（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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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美良 编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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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东方美良 按】关于这里的汉语拼音注音，参见东方美良的《汉语拼音方案》能否修改

东方美良郑重提醒您：不是所有东北人都这么读；也不是所有这么读的人都是东北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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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

【操】cao1（东北读音chao1）例：做操。体操。

【冲】chong1（东北读音cong1）例：冲刺，冲锋，冲击。

【充】chong1（东北读音cong1）例：冒充，充分，充满，充实，画饼充饥。

【舂】chong1（东北读音cong4）例：舂米。

【虫】chong2（东北读音）cong2例：虫子，病虫害，毛毛虫，寄生虫，蛔虫，臭虫。

【崇】chong2（东北读音cong3）例：崇拜，崇敬，崇洋媚外。

【宠】chong3（东北读音cong3）例1.宠物。2.这孩子让他爷爷奶奶宠坏了。

【穿】chuan1（东北读音cuan1）例：1.穿衣服，穿鞋。2.穿刺，穿山甲。

【传】chuan2（东北读音cuan2）例：1.流传，传达，传家宝，传宗接代。2.传人，传道。3.传播，传销，宣传。4.传情，言传。5.传呼，传票。6.传导，传输。7.传染。

【船】chuan2 （东北读音cuan2）例：轮船，船长，脚踩两只船。

【喘】chuan3（东北读音cuan3）例：喘气，气喘吁吁。

【串】chuan4（东北读音cuan4）例：钱串子，串联，串通，反串。

【窗】chuang1（东北读音cuang1）例：窗户，窗外，窗台。

【疮】chuang1（东北读音cuang1）例：疮疤，疮口。

【创】chuang1（东北读音cuang4）例：创伤。

【床】chuang2（东北读音cuang2）例：双人床，床单。

【创】chuang4（东北读音cuang4）例：创造，创业。

【吹】chui1（东北读音cui1）例：吹牛，吹捧，吹鼓手，吹吹打打。

【春】chun1（东北读音cun1）例：春天，开春。

【纯】chun2（东北读音cun2）例：这姑娘特纯。

【蠢】chun3（东北读音cun3）例：愚蠢，蠢才。

 （东方美良编纂）

东方美良 编纂

【东方美良 按】关于这里的汉语拼音注音，参见东方美良的《汉语拼音方案》能否修改

东方美良郑重提醒您：不是所有东北人都这么读；也不是所有这么读的人都是东北人。

A

【哀】ai1（东北读音nai1）例：悲哀。

【挨】ai1（东北读音nai1又读nie1）例：挨着。

【挨】ai2（东北读音nai1）例：挨宰，挨整。

【矮】ai3（东北读音nai3）例：这小伙子个头太矮。

【爱】ai4（东北读音nai4）例：爱情，恋爱，恩恩爱爱，爱护，爱人，爱心。

【艾】ai4（东北读音nai4）例：艾滋病。

【碍】ai4（东北读音nai4）例：碍手碍脚，碍事。

【安】an1（东北读音nan1）例：安全，安家，安定，安排。

【暗】an4（东北读音nan4）例：黑暗，暗无天日。

【昂】ang2（东北读音nang1）

【熬】ao1（东北读音nao1）例：熬菜。

【熬】ao2（东北读音nao2）例：1.熬夜，煎熬，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。2.熬药。

【袄】ao3（东北读音nao3）例：棉袄，皮袄，夹袄。

【傲】ao4（东北读音nao4）例：骄傲，傲慢。

（东方美良 编纂）

B

【伯】bai3（东北读音bai1）女人称丈夫的哥哥。例：大伯子，二大伯子。{注意}东北人称父亲的哥哥为“大爷（da4ye）”，而不叫“伯父（bo2fu4）”；称辈分和父亲相同而年龄比父亲大的男子，东北人也叫“大爷（da4ye）”而不叫伯伯（bo2bo）。

【逼】bi1（东北读音bi2）例：逼婚，逼近，逼命，被逼无奈，逼上梁山，步步紧逼，咄咄逼人，逼债，逼真，逼迫，威逼利诱。（东方美良建议普通话采用这个东北读音。）

【比】bi3（东北读音pi3）只用在介词状态。用来比较性质、形状和程度等。例：1.小王比小李个头高。2.今天比昨天暖和。3.他在很多方面都比我强。4.生活一天比一天好。

【遍】bian4（东北读音pian4）这个读音只用在“到处”这个意思。例：遍地，遍体鳞伤，满山遍野。{注意}在做量词使用时，东北人仍读bian4。

【波】bo1（东北读音po1）例：波浪，电波，冲击波。东北人读人名的时候也说po1。例：少剑波，王波，刘洪波。

【捕】bu3（东北读音pu3）例：追捕，逮捕，捕鱼，捕风捉影。

【哺】bu3（东北读音pu3）例：哺育，哺乳动物。

【堡】bu3（东北读音pu3）1.村庄，村子。例：我们是一个堡子的。2.用于地名。例：刘二堡（位于辽宁省辽阳县）。

 （东方美良 编纂）

比窦娥还冤的“逼”“比”“操”“靠”……

东方美良

　　东方美良的这篇短文，一定也很冤枉。因为在很多网站、论坛里，这篇短文的标题都不能全部显示。这些洁净的汉字，被戴上了“脏字”的帽子，判了死刑。

　　最冤枉的是这个“逼”字。这个字在汉语里，和骂人用的女性生殖器“屄”同音。所以这个字在很多场合不能说，听者闻其音，倍感刺耳。即使不是正规场合，这个字说起来也不太顺嘴。请看下面这段一男一女的对话：

　　男：“这件事弄成这样，都是你逼的！”

　　女：“你净胡说，和我有什么关系？我没逼！”

　　男：“你没逼，也是你妈逼的！”

　　女：“你胡说八道，我没逼，我妈也没逼！”

　　…………

　　这段文字看起来很正常，读出来就……东方美良相信，如果哪位演员在舞台上，按普通话的标准音说出这段台词，观众反映一定很强烈。

　　那么，非要说这个“逼”字怎么办呢？东方美良的办法是，把这个字的声调从阴平改成阳平，就是一声改成二声，bi1改成bi2，和鼻子的“鼻”同音。这样说起来，就顺口多了。在生活中，以及一些戏剧舞台上，很多人也是像东方美良这么处理的。所以，东方美良建议，能否承认这个字读阳平音，在字典和词典里改改这个字的读音，放到鼻子的“鼻”一组里？

　　其实，即使“逼”改了音，也还是逃脱不了脏字的阴影。那些想骂人的人，找不到这个字的正字，所以还是要用“逼”来替代。有的网站或者论坛就把这个“逼”字“消灭”了。可是，那些骂人的人还是有办法，用“比”来骂人，所以，这个“比”也跟着冤枉起来，被判了死刑。照这样发展下去，我们的鼻子的“鼻”就危险了。

　　要说历史上跑的最快的人，脑筋急转弯里说，是曹操。说曹操曹操就到嘛！还有一点关于曹操的，那就是他这个名字也很冤。因为这“操”和骂人的“肏”谐音，所以，在很多网站这“曹操”也不能现身。不只是这“操”冤枉，这春天来了就满山遍野生长的“草”也被判死刑。还有这“日”等也是同样下场，甚至还殃及“靠”。所以，在很多网站，你什么都“靠”不了。

　　我们的祖先传下来的文字没有什么罪过，不能因为极个别的人用来骂人，这些汉字就变了性质。杜绝和控制一些人的不文明行为，不说是靠屏蔽几个汉字就能做到。你把这几个汉字判了死刑，那些人还是能找到别的文字、符号来代替；那些不文明行为，骂人文字依然存在。

　　屏蔽这几个汉字，是一种掩耳盗铃，自欺欺人的做法。

　　东方美良在这里为这些洁净的汉字平反昭雪。不能让这些汉字再冤枉下去了！